她沙哑着嗓子朝他吼:“我每天已经够忙了!你能不能不要再让我担心了!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故意伤害自己!”
一被她骂仇裎就又不出声了,也不是认错的态度,像赌气。
他想要什么总是不直接说出来,而是用极端的方式来寻求她的注意。
葵礼拽起他的手臂站起来,来不及再跟仇裎多吵了,“先去医院,回来再说。”
仇裎的手指被缝了三针,割的是食指,伤口又深又长,现在肿得b大拇指还大。
两人回家路上时,葵礼一句话也没说。
她打了辆车,自己一个人坐到副驾驶上,望着窗外,仇裎只能坐在后座把她盯着。
“葵礼……”她不理人,仇裎撑着车的靠背,脑袋一直往前凑。
“你不理我……”他庞大的身躯几乎要钻进整个前座,甚至半截身子已经要爬到葵礼脑袋上了。
出租车司机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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