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奥守翻身坐起,用一种“原来你也会这样啊”的表情瞅过来:“兜了这么大圈子,原来只是想谈心吗?希望知道别人怎么想的话,直说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预感到鸟羽的对话又要重演,长曾祢虎彻咂了下嘴,咽下了那句“当初为什么要阻止我”,g脆靠在手合番的落地窗旁斜眼看着阶外的暖yAn。身为赝品却从来活得磊落坦荡,反而跟同样耿直的陆奥守话不投机半句多,也是奇迹,恐怕这是从前生便开始结下的梁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旁换了个姿势支头侧躺的陆奥守,始终用一副“只要你高兴我认输也没问题”的表情瞅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曾祢抄起丢在地上的打刀打算再给这不认真的家伙一点颜sE看看,就在这时,手合番的屏风门嗤啦一声被拽开了,自家审神者衣衫不整,一脸Y郁地走进来,看了看横在地上擦汗的二人,点点头,哼了一声,把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俩互相瞪了半晌,还没反应过来情况,就看审神者换了一套g净的衣着,端着果盘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曾祢。”等俩糙汉打刀狼吞虎咽得差不多了,她终于开始发话,“想问……你还记得作为溯行军时的记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都天生一张笑脸的长曾祢和陆奥守同时露出了纠结的表情。今天的审神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被喊作赝品就算了,这一点不需要否认,但怎么能将我跟区区溯行军相提并论?”“虎彻”甚为扫兴地抱臂不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我的意思是……那你还记得来这里之前的事吗?记得自己是谁吗?”槐痕执拗地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曾祢此刻可算是打开了话匣子,怀着自豪,一五一十地将新撰组的种种都倒了出来,在提到近藤勇时,一双金目几乎洗净了风霜,在夕yAn的照耀下,闪着烁烁晖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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