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洗结束后,导管并未拔出。陆觞还没从灼烧感中缓过神,就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导管从omega前端涌入,延伸到广阔的空间去。是红酒,爱德华·赫尔曼最爱的那种星际特酿,从冷藏舱里取出温度还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瓶红酒约莫750毫升,对于少年来说,是远超承受极限的容量。冰凉的酒液一点点充盈着,起初是轻微的胀感,很快就变成了难以忍受的胀痛,像有个气球在肚子里不断膨胀,随时可能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觞的额头渗出冷汗,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不住地发抖,小腹的胀痛越来越剧烈,甚至牵扯着后腰也开始疼。他想蜷缩身体,却被镣铐和束带牢牢固定着,只能任由那冰凉的液体不断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胀……太胀了……求求您……”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冰凉的酒液不仅带来了物理上的痛苦,酒精也在快速侵入血液。陆殇的身体根本无法代谢如此大量的酒精,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,眼前的冷光开始晃动,爱德华·赫尔曼的身影在阴影里变得模糊。他想呕吐,却被折叠的姿势压迫着,只能硬生生忍着,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殇浑身发烫,却又感觉四肢冰凉,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,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拉扯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膀胱的胀痛,却又因为酒精的作用,四肢无力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好难过……求您……求您……呜……”这种从里到外的痛苦令他死去活来,他为了让这个变态残忍的Alpha满意,只能放下自尊卑微的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先盛这么多吧,留下250毫升,后面如果客人还需要再添加,”爱德华嘴角上扬,脸上的皱纹因为笑容变得扭曲,这是这个小omega第一次向他求饶的那么哀怨,他愿意给他一点甜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殇在极度的痛苦中,发散思维的想是不是自己真的不配拥有正常生活,是不是反抗真的是一种原罪——不然,为什么顺从了,痛苦才会稍微减轻一点?

        赫尔曼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指搭在导管末端衔接的金属开关上,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。“014,表现不错。”他轻轻按下开关,冰凉的酒液缓缓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胀痛稍微缓解了一些,可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却越来越强烈,陆觞的眼神变得空洞,身体依旧在发抖,却再也没有力气反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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