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进行第四次测试。」医者在早餐时间公布了这项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勇士最为平静,应该是医者已经事先跟她沟通过了,她边咬着红豆面包边拿遥控器转台,收听早晨的天气预报。少年吓的僵住了,但看勇士没有紧张反应後立刻放松下来,继续将草莓果酱抹在吐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孤狼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认真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像在开玩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敢拿这个开玩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知道我是认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孤狼瞪着医者,但这不能阻止对方接着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确定一件事:野兽既然能思考,是否也具有记忆?」医者轻敲自己的笔记本,他没有要三人看任何文字,只是将所有注意力再次拉过来,「理论上,思考来自於记忆,记住怎麽判断,她才能思考。而如果她有记忆,就真的不能再把野兽当成怪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医者自己也知道他在自相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想搞清楚野兽这个存在,就越需要定义野兽是什麽;可一旦他定义了野兽也是某种“生命”,他能使用的测试手段就越少,就像他会需要勇士的同意才能进行测试,现在只有勇士有资格点头,所以他只需要问勇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野兽也有资格点头呢?如果野兽有那种程度的思考能力,并且拒绝再提供数据呢?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是趁野兽还没能给我们一个准确答案的时候,再取得一次你想要的东西?」孤狼的话语准确刺中医者的担忧,他也终於瞪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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