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人耳朵上夹着根烟,一头微卷的长□□染成银白色,半扎不扎,又在额前挑染了一捋红,吊儿郎当得很,一看就是长年打架斗殴的不良青年,说不定真能干出一不小心“误伤”的事。
想到此,大家齐刷刷后退两步,给时白腾出位置。
“砰!”
一斧头下去,木制的门裂开了一道浅浅的缝。
紧接着又是两斧下去。
门板被劈出了一道口子。
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时白直接将剩下几块木板也踹了开。
屋里全是血,在正中间的床上有着一个四分五裂的人。
尸体身上□□,脑袋不知所踪,四肢和躯干则被人用利器切成不规则的几块,血呼啦差得堆在一起。
张山一惊之下,后退一步。他正要说点什么,却忽然看到时白不知何时拿了个扫把过来。
张山: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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