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山:“这么说得话,这里应该是个旅馆吧?”
时白:“作为旅馆的话也不太对。你看一楼的布局,客厅、餐厅、厨房、卫生间......没有前台,也没有登记客人信息的地方,书房在二楼。”
张山:“可能这家人人口比较多?”
时白:“人口多,建得房子也大,那不至于没钱建独卫了吧?怎么会一层楼一个公厕?”
“我觉得,厕所的设置体现了建造者一种不上心的态度。”时白接着说:“而且这里挂了很多画、摆放了很多装饰品,但风格未免有点太杂了,抽象派和写实派放在一起,大红的花和大紫的花彼此挨着,毫无规律,审美极差。”
“会不会是关卡懒得设计,就随便堆砌了?”张山猜测。
“懒得设计还搞这么多装饰品干嘛?告诉别人它很有钱吗?关卡又不是暴发户。”时白笑了一下,说:“等会儿,你和我一起把每个装饰品都挪动一下位置,看看会不会发生点什么?”
张山有点不太理解这个想法,但他决定听时白的话。
时白之前也像张山那样,并没有注意到那样异样。但在做了那个梦后,他怀疑这栋房子背后很可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事实证明,他的感觉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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