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城没有看她,他在考虑着得失。让孤身一人的天女目住在神社里倒也没什么,毕竟十七年来都这么过了,倒是也不差这几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自己能做的大概就是跟这个女孩一样,在生活上稍微的照顾一下,却也不是什么不可取的作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仅仅是出于同情,更多的,其实是对于那个柔弱女孩直面绝望的坚强,所独有的敬佩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有别于平冢静的,另一种意义上的强者。ps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做不到的,对吧。。。”缓慢的,她抬起了梨花带雨的脸颊,满含着忧伤的词调,没有抱任何期待询问出声,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结城君,请重新回答我,上帝坐视了亚伯的死亡,却宽恕了该隐,这样子的话,真的是公平的吗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。。。”那怎么可能是公平的呢是偏爱啊,是自私,伪善,傲慢,以及冷血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相似的故事,相仿的人物,以及相近的,只能是悲哀的旁观着一切的自己的这个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将一切向雪之下雪乃隐藏,那大概也是存在着怕她自责的成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只纤细的小猫,如果能够做到如同雪之下阳乃一样的轻拿轻放,也是可以让大家都省不少心了吧。她不需要知道一切,她只需要幸福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个故事,想听吗”相似的交织,过去的重叠,是否也是命运的安排是否说,不幸的人,都喜欢将快乐带给别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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