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她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,病态般的至高愉悦感。她发现了,原来他们是处于一个水平线上,他们彼此都是那么的精致却弱的,恍如一个美丽的泡泡一般,经不住烈日的灼烤,风一吹,也是破碎成风,再不剩下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的这份扭曲的愉悦却终究没有留下痕迹的可能,因为那个作为标榜的他离开了她们,将所有的一切抛弃,音讯全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黄金周之前为止,她的人生里,只剩下彻底的迷茫,整日里流连于自己那的房间之中,毫不怜惜的彷徨虚度着自己青春的年华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以来,她已经后悔了,后悔了很多遍,也重演了好多遍。不断不断的盘旋着那一个关键性的问题,作为日后相见的出发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关键性的问题,也就是作为唯一的结论得到的,那即是将他作为兄长的一切都统统收起来,将她作为一个同辈的,一个不是家人而却是举足轻重的朋友来看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不需要得到他的任何来自生活上的关照了,她想要表达的也是很简单很直接的问题,她已经真正的长大了,已经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不讲道理任性刁蛮的丫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不要在那么的在乎我了好吗?悠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夜之中,两双同样碧绿的眼眸相互对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的沉默过后,终于还是悠耐不住了,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一样,很轻声的开口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穹,你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日野悠显得尤其的郑重。即使是不清楚的光线下,他依然看得出来穹的状态很不对,应该说是非常的惨淡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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