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西安现在手上的那几本书，正是她从纸本书沙龙和书友交换来的战利品。
早在星际时代开始前，电子器就取代纸本书，成为主流的文字载体。但值到今天，银河中仍有少量的爱好者四处蒐集由真正纸张印刷的实体书。勒芒学会的纸本书沙龙也是如此，一群热爱纸本书职员极佳的品味，同时收藏了各种法术文本、历史传记、以及五花八门的作品。
凯瑟琳就是在那里认识克莱门汀和吕西安。
「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，事故五天後我就在医护室见过克莱门汀了。」凯瑟琳脸色一沉，「我很确定，克莱门汀身躯还活着，但人已经不在了。」
即便经过两个月的心理谘询，一提到克莱门汀，痛楚仍会无声地在她心中涌现。
「就因为你这样说，我才提不起勇气去见她。」吕西安沮丧地摇摇头，「克莱门汀……她最後几周的状态不太好，我早该劝她多休息，别忙着进卢米埃。」
吕西安停顿了几秒，默默地补一句，「至少那天不要。」
「别太自责。」凯瑟琳在他身边坐下，轻拍吕西安的肩膀，「克莱门汀就是只会往前冲的人，也没和我们聊过太多工作的事。我们都无能为力。」
「或许吧。」
客厅陷入沉默，只剩下吕西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。
凯瑟琳轻触几本克莱门汀遗留在她客厅的书册，不禁好奇，她身躯的继承者是否会维持这项兴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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