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洁净的肌肤味混合着麝香——充盈了整个空间
这次的通知与以往不同。那不是关于某次“调教”环节的指令，而是一份日历邀请：晚餐，晚上八点，他会来接他。地点是杰德熟悉的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档意大利餐厅——那里铺着洁白的桌布，灯光柔和。那是一个公共场所，一个很正常的去处。这种环境与阴暗的地下室及那张“繁育台”形成了鲜明对比，让杰德的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紧张感。
七点半整，托马斯那辆线条流畅的深色轿车停在了杰德的学生公寓外。杰德正穿着便装紧张地站在窗边，看到车影时不由得吓了一跳。他抓起那个小巧的黑色手拿包——托马斯特意指定要用手拿包，而不是他平时用的那种皮质小袋——并检查了里面的东西：钥匙、身份证、一小瓶琥珀色的“波普尔”“波普尔”，一种吸入式兴奋剂以及一支润唇膏。他的心在胸腔里狂跳，仿佛一只受惊的鸟儿。
他在路边迎上了托马斯。托马斯看起来风度翩翩，藏青色西装外套内搭挺括的灰色衬衫，下身穿着深色长裤，活像一位正准备带人赴约的成功商人。他的目光扫过杰德身上宽松的牛仔裤和连帽衫。“坐后座，”托马斯说道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，“你的行头在那儿。路上换好。”
这道指令竟是在公共街道上发出的，这种“正常感”让杰德感到一阵眩晕。他坐进车内，触感是凉爽的皮革。座位上横放着一个衣物防尘袋。他用颤抖的手指拉开了拉链。
里面是一整套行头：一件丝滑的白色衬衫，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；一条藏青色短款百褶裙，面料挺括轻盈；一套配套的内衣——蕾丝花边的白色文胸和内裤；一双黑色透明过膝长筒袜；还有一个小巧隐蔽的黑色盒子。
杰德屏住了呼吸。信息上说，这只是一晚上的事。你会是个乖女孩。那些代词——“她”she/her——在他脑海中回荡。
“先弄那个盒子，杰德，”坐在驾驶座上的托马斯说道，目光透过后视镜与杰德交汇。车子平稳地驶入了傍晚的车流中。
杰德打开了盒子。黑色泡沫衬垫中安放着一个流线型的深灰色硅胶器具，呈锥形弯曲状，底部连着一个小巧扁平的底座。这是一个遥控前列腺按摩器。它比他惯用的肛塞要小，设计上主打隐蔽性——专为在公共场合佩戴而设计。
“润滑剂在侧面的口袋里。把它塞进去。现在就做。”
托马斯在驶过环岛时随口下达了这道指令，语气不容置疑，也没给他留出犹豫的余地。杰德手忙脚乱地摆弄着那小包润滑剂。他透过深色车窗向外瞥了一眼；外面的世界正按部就班地度过傍晚时光，对车内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。他将牛仔裤和内裤褪至刚好露出部位的高度，给玩具涂上润滑剂，找准了位置。初次触碰的感觉很熟悉，那是种带有顺从感的压力。他用力一推，锥形的尖端伴随着轻微湿润的声响滑入体内。他继续推进，直到扁平的底座紧密贴合在入口处。器具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嗡嗡声，随即停止。它进去了。他被填满了。而且是在公共场合。他拉回衣物，那玩具的存在感化作一种持续的、隐秘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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