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逐渐减弱，化作轻柔的嗡嗡声，随后彻底停止。体内那突如其来的寂静，竟有着不亚于刚才那场风暴般的震撼力。托马斯在她口中软了下来。她用舌尖轻柔地清理干净，随后向后退开，额头抵着他的大腿，急促地喘息着。
托马斯收好自己。他抚摸着她的头发——那头发因刚才被他抓握而显得有些凌乱。“完美，”他低语道，“简直完美。我的好女孩。”
他扶她坐回座位。她能感觉到内裤里的湿意，双腿间因那持续不断的震动而产生的酸痛，以及下颌隐隐的胀痛。她用颤抖的双手整理了一下裙子。
回她公寓的路上一片静谧。托马斯没有说话，任由她沉浸在余韵之中。车停下后，他转向她。“裙子、丝袜、衬衫——你可以留着。留作纪念。至于那个玩具，进屋后记得取出来清洗。你要回味今晚的一切。回味一下扮演‘她’的感觉。我的好女孩。”
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，那是一个纯洁的、如长辈般的吻。“去吧。”
杰德拿起了手拿包，另一只手仍紧紧攥着那笔钱。她下了车。夜里的凉意拂过她裸露的双腿。她没有回头，径直走向公寓楼的入口。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震动的余波，回想起裙摆摇曳的触感，以及手中那叠现金的重量。
回到房间，锁好门后，他——又是“他”了，这种身份的转换让人感到突兀——脱掉了那些女性化的衣物。他看着地板上那堆丝绸与蕾丝。他取出了那个玩具，并按吩咐将其清洗干净。他冲了个澡，热水洗去了身上残留的餐厅气味、性爱气息以及亚硝酸异戊酯“波普尔”的味道。随后，他换上了自己的平角内裤和T恤。
他坐在床边，桌上放着那几张五十英镑的钞票。他又变回了书亚。一个学生。一个男孩。然而，那个夜晚的记忆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附着在他身上。裙子的触感。侍者困惑的注视。在公共场合隐秘进行的震动。那些赞许的话语。“我的好女孩。”那些代词曾像是一套伪装，却又穿戴得令人不安地舒适。那种感觉……很简单。为了“爹地”而扮演“她”。拥有明确的角色，以及明确的回报。
书亚仰面躺在床上，凝视着天花板。他的身体既满足又疲惫，思绪却如旋风般翻涌。他抚摸着自己的胸口——在棉质T恤下，那里平坦如初。他回想起文胸曾勾勒出的柔和曲线，思索着“杰德”与“书亚”之间——也就是“她”与“他”之间——的那片空间。那不再是一道鸿沟；今晚，它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扇门户，而托马斯手中握着开启它的钥匙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大漂亮文学;http://www.sdwuzho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