犰归拉着他明晃晃地路过那间客用的卫生间,直接把人往他主卧里塞,顺手把门给他带上了,在外头等着陈获,直到里头传出来稀稀拉拉的水声,犰归才觉着不对,他干嘛得在这等着。
手一拽,“咔哒”一声就把门开,正好对上陈获满是惊恐的表情,顶喷的花洒自上而下的往他身上洒着水,水珠听话的顺着他的身体滑落,犰归只当这些水是经过陈获的身体,和他不同。
“懒得等你,我也得洗澡。”犰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句。
陈获红着脸往后一缩,看着边往里走边脱衣服,露出一身漂亮肌肉的犰归,憋出来一句:“你家不是还有个卫生间吗?”
犰归扯了他第二个谎,说那浴室坏了。陈获被他堵在角落,犰归把洗澡水开到最大,温热的水把两个人同时浇了个透顶,陈获没机会去辨别他说的隔壁浴室坏了是真是假。
躲在犰归的影子底下,既不敢抬头看着犰归要把他吃了的眼神,又不敢低头看着犰归准备抬头的性器,只能傻愣愣地别过头去。
犰归大概也摸透他了,就是个外人面前爱逞强的小鹌鹑,看在他今天淋了一路过来的份上也就宽宏大量的提醒了他一句。
“我真是来陪你洗个澡的,润滑油在床边上,我怕弄疼你。”说完他亲了一下在陈获左边眉毛那颗痣上。
陈获这才回头看他一眼,笑嘻嘻地对着自己,就跟陪着自己淋了一场雨一样站在那,出于一个非常不适用于炮友的心情,他扶着犰归的脖子踮起脚亲了他的唇,轻飘飘地还没那水从犰归唇上路过那么重。
“谢谢。”
犰归发誓他这辈子都不能再让陈获疼了,这太丧良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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