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确定要自己进去？」裴砚珩站在她身旁，望了一眼商会大门，「今日陆惟峥也会来。」
「正因为他会来，我才要进去。」
闻绦蘅收回目光。
「如果我不去，商会只会听见他的声音。若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放到议事桌上，那麽往後不论我做出多少件衣裳、赚到多少银元，在他们眼里，我仍旧只是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小裁缝。」
裴砚珩看着她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片刻後，他道：「我可以替你引荐几位理事。」
「引荐可以，替我说话不必。」
她望向他。
「我想知道，商会究竟认不认一个凭自己双手做生意的人。若我今日靠裴家的名帖进去，明日他们仍可以说，我不过是裴家扶持的一个附属商号。」
裴砚珩微微一顿。
最後，他将手里那张原本准备好的引荐名帖收回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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