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来吧,我想去洗澡。”虽然姜月白也很喜欢事后仍夹着他的东西,可是现在满身粘腻实在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谭思远慢慢地退了出去,打算抱着姜月白去洗澡,原本被堵在里面的东西都缓缓流出,姜月白也仿佛感觉到有什么异样,狠狠瞪了谭思远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倒挺无辜地撇了撇嘴,“你是我的,留个气味做标识。”这下姜月白倒是放肆地笑了起来,就在谭思远脸色变了又变的时候,他缩进谭思远怀里,让他抱他去洗澡,顺便凑近了他说道:“我浑身上下,早就都是你的味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思远眯了眯眼,若姜月白看到,他定会明白这是危险的信号。两人搂着抱着进了浴室,不可避免的身体接触,让热量在二人的皮肤上传递,他们饥渴地从彼此的口腔里汲取水分,舔吻对方的身体,就像是相濡以沫地两条鱼。两具年轻的身体相互交缠,摩擦生热,两人渐渐又开始渴望更深刻地接触与交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思远今天有些失常,平时总喜欢挑得姜月白先动情求他,才会慢慢地磨人地去满足心上人的需求,今天却直接提枪上阵,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月白被肏得猛了,也说不出话,只从喉头发出些破碎的音节来。谭思远把人抱到浴室里,让他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,双腿则缠在自己腰间。姜月白被冷得一激,浑身一颤,后穴自然也跟着紧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姿势本就是谭思远最喜欢的姿势,让姜月白在他怀里,除了他再没有别的依靠,被欲望刺激想要合拢腿,却不得不用力夹住他的腰身,完完全全地依赖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信赖让谭思远很满足,身下再加快速度,一手拖住姜月白的臀,一手按在他腰际,把头凑过去吸吮那两个粉红色的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上面还是下面更爽,姜月白的嗓子都已经哑掉,唔唔唔地轻声低叫,手用力揪住谭思远的头发,像是要把他拉开,又像是不自觉地使力希望分担一些汹涌而来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月白被肏地动情,浑身泛出淡淡地粉色,后背触碰到的瓷砖早就染上他的体温,他那一声声嘶哑的呻吟,是谭思远最好的催情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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