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叹口气道:“我到了他家,见过太太,坐了一会儿,问起为什麽没看见小姐。我刚刚问了一句,还没有说出什麽别的话儿,就被那老头子吹胡子瞪眼地喝叱了起来,那个样子好像要吃人一般,把我吓了一跳。後来我打听了小丫鬟,方晓得小姐被他们关在後楼,不许她下楼一步,连楼门都锁了起来。您想别人还见得着她麽?”
贡春树听了叹息复叹息,给了那婆子几块洋钱,让她去了。
这些事儿,都是这三天之内的事情。
贡春树等那婆子走了,奔出阊门,径直到船上找章秋谷商议。
岂知到了船上,章秋谷还没回来,贡春树十分焦躁,却又无处去寻,直等到一点多钟,章秋谷方才回来。
见贡春树神色恹恹,惶惶不安,晓得事情不太顺利,急忙问他事情怎麽样,贡春树便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章秋谷听了,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:“此刻我也拿不出什麽主意,明天你最好把那个婆子叫来,我再仔细的问问她,了解下详细情况,我才能想出对策。”
贡春树听了,虽然稍微有点放心了,但终究觉得满心忐忑,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勉强捱过一夜,约莫不到六点钟时候,贡春树已经起身,章秋谷却还在沉睡。
贡春树胡乱洗了个脸,把章秋谷叫醒了,嘱付他:“在船上等我,切不可再到处乱走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着,便急急忙忙的上岸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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