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。”
钟氏看着驿使走远,把信撕得粉碎:“死男人,敢毁我婚姻。我就要嫁给他。”
丫鬟的口袋收着碎信,说:“我这就去烧了,以免东窗事发。”
钟氏笑了。
等了很久,非星移都等不到王不留的信,他反复确认,却没见有信,打算去王家镇,母亲又咳血,他只能守着,钟氏跟他一起悉心照料,非星移说:“钟小姐,为何照顾非某家人?”
钟氏:“好歹是未过门的媳妇,总得照顾婆婆呀。”
非星移:“……”
非星移:“那你在此照顾,我要走了。”
老夫人:“你要气死我啊!”
老夫人哭了,咳得不行,钟氏:“母亲如此,夫君怎可做不孝子呢?”
老夫人掩面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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