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萨功赶忙开口试图说服妻子:“是去登记结婚领证的合法妻子,可不是什么金屋藏娇的小三情妇。等威瓦老板一死,那所有的财产就全都是你朋友女儿的了。你又不是不知道威瓦老板有多少人脉。说不定以后我的公司就能轻轻松松竞标到政府工程了,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,萨吉女士。如果没有你,那丫头能过上这种好日子吗?养了她好几年了,也该是报答我们的时候了,我说的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把大腿上的抱枕抓得更紧了。萨吉的脑海中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“那威瓦老板的太太农尧夫人怎么办?谁不知道她有多善妒啊。威瓦老板怎么可能跟普莉玛登记结婚?农夫人难道不会杀了普莉玛吗?我看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权衡来权衡去,内心残存的善意似乎占了上风。萨吉一脸为难地对丈夫说:“这可是……普莉玛的人生啊,蓬萨功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这人,”蓬萨功脸色一沉。“他和农夫人早就离婚了,我也没那么坏好吧。如果孩子不愿意,又能勉强什么。”说话的人将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,“但如果这孩子自己愿意,所有问题不就全解决了吗?或者你去找阿公要钱,自己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蓬萨功先生!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。”萨吉将抱枕砸向起身走出房间、把烂摊子留给她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疯了真是!难道我还真的得去跟普莉玛谈这件事吗?”萨吉大口喘着粗气,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平静通透的佣人房里,此时却压抑得让普莉玛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萨吉阿姨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……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威瓦老板来提亲,想娶你做老婆呢。”萨吉把所有的工人都赶出了院子,好跟朋友的女儿单独谈话。“是要去登记注册、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哦,普莉玛。你认识威瓦老板的吧?怎么可能不认识,就是那个很有名望的前地方政客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莉玛对于听到的话依然感到十分困惑。“呃……可是我,才刚上高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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