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祎安说,他虽然恶心得想把人往死里揍,但愤怒大于害怕,魏炀说,他却是感到既平静又恐惧的。敬畏感是ds关系中的必须品,林祎安与杨隋做了太多年平等的朋友,无法带给杨隋真正的畏惧,这是他找魏炀帮忙的主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只袜子已经被揉成小孩拳头大小的一团,塞进奶狗的嘴里,引起强烈的干呕感,魏炀趁着这个时候轻柔地抚摸他的后脑、脸颊、脖子和胸膛,因为他知道堵嘴会让身体产生一定程度的警戒感,通过接近轻度缺氧的反应,让身体的交感和副交感神经系统达成动态平衡,前者会令身体产生“面临危险”的紧张感,后者却是令人感到放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突如其来的压力之后,反而得到施虐者的爱抚,和一些充满亲近感的动作,能让被虐待者迅速放松下来,并对这种微妙的鞭子与糖的训诫感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力舔,奶狗,想不想给我的袜子口交,被它操到你的喉咙深处?”魏炀揉了揉奶狗的耳根调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奶狗的两边脸颊立即凹陷了一下,在他用力吸含袜子的时候,魏炀拿起胶带把奶狗的脚趾捆起来,对身体的控制感和外力施加的痒感是密切相关的,当下位能正常掌控身体自由时,相对不会那么痒,反之,如果被束缚着,注意力就会被迫集中在无法挣脱的部位一一TK的精华一一脚板底上,加倍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像逗猫棒一样的羽毛棒轻柔地挠弄脚板底,奶狗本能地想缩起脚趾,抵抗痒意,黑色的封箱胶纸却捆得极紧,脚趾彻底失去了活动自由,一阵一阵的痒意从脚底窜到全身。被锁住吊起的手脚与凌空的躯干断续地躬缩起来,幅度微细地挣动,麦色的肌肉线条时而绷、时而放,是dom最喜欢的凌虐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奶狗能忍痛,也能忍痒,脚底的玩弄只能令他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喘气,魏炀不管他现在是感觉兴奋还是沉闷,照着自己的步调,玩够了才转移到下个部位,在奶狗的两块胸大肌上抹油。

        抹油减少皮肤表面的磨擦力,对外界的感知度与局部活动能力减弱后,神经系统反而会分配更多精力去关注胸口的感觉和反应,令奶狗感觉“更加的痒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人身处在黑暗中,愈是看不清晰,愈是想聚精会神去看,奶狗的胸膛挺高,微微颤抖着,乳头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羽毛在来回骚刮,流连不走,渐渐的扩散到乳晕、胸肉、锁骨,既煎熬又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奶狗咬住袜子,看着魏炀吐出黏稠的气音,喷出滚烫的鼻息,身体表面逐渐升温,“唔、呼……呼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羽毛挠胸没有规律,有时左三下,右三下,有时一直玩左边,完全冷落了右边,但哪怕被冷落,也是一直充血发热。由脚板底和乳胸烧起的那团火积压在双腿间,内裤清晰突出巨物的弧度与锁住它的银环尺寸,肛门不知何时流满了肠液,奶狗模糊地呜咽着,乞求赶紧有些东西来折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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