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临霄松下嘴里的耳垂,一手去摸宋阮的乳房,宋阮仰着头去舔瞿临霄的喉结,软舌一下掠过那突出的喉结,又去亲瞿临霄的嘴,两人亲的黏黏糊糊,水声渍渍,口中唾液都互换了几轮。
手摸到宋阮的股间揉捏着臀肉,手掌偶尔拍打到屁股上,瞿临霄没有省力,又狠又准的劲,臀肉被打的白里透红,像是一颗水蜜桃,娇嫩可口,恨不得让人上去咬一口。
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,宋阮被放倒在床上,挺着屁股,瞿临霄埋在他臀间,舔舐着穴肉,轻咬慢磨着,粉粉嫩嫩的后穴已然情动,流出骚水,欲火难耐,瞿临霄握住自己胯间早就矗立的性器,那东西又大又粗,赤怒着的龟头眼流着泪泪骚水,青筋盘虬,看起来狰狞无比,硬挺的鸡巴捅进了后穴里头,穴肉口的褶皱都被鸡巴撑平了。
“啊……进去了呜呜呜……鸡巴好大呜啊啊啊啊……老公呜呜……轻、轻一点啊……”宋阮趴在床上,随着瞿临霄的撞击而在欲海中漂浮,性爱的快感顺着尾椎骨攀爬到大脑里,宋阮顺从身体的愉悦感而淫叫出声。
叫床声很大程度上取悦到了瞿临霄,他双手握住宋阮的腰肢,将人固定在身上,然后像一个炮机一样耸动下身,在肉穴里疯狂抽插,粗壮的鸡巴每一次都全力的撞入火热的肉穴中,碾过宋阮的敏感点,一下又一下的给予两人灭顶的快感,性爱的合拍让两人获得了巨大的满足,娇嫩的后穴早已被瞿临霄完整的开发出来,这会儿肠肉正在不知足的使劲攀咬着异物,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。
宋阮被干的双眼迷离,只能呜呜地叫出声,前头的花穴也跟着情动了,里头装满了瞿临霄之前射进去的精液,又因为骚穴里头汁水多了,这会儿肉逼里头汁水横流,将瞿临霄的的精液也在那肉逼口的一张一合中流出来了,把床单弄脏了个彻彻底底。
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亮,瞿临霄在宋阮的后穴里猛插数百下,两人身体结合处皆是一片泥泞,瞿临霄趴在宋阮身上,两人亲昵的靠在一块,耳鬓厮磨,终于,插在肉穴的性器释放出了滚烫的精液出来,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肉壁,宋阮一声闷哼,也跟着泄了。
……
宋阮被瞿临霄圈养在这栋别墅里,潜移默化的重新塑造着一个全新的“宋阮”,或许,现在已经不叫宋阮了,瞿临霄拿给他的身份证上,他叫瞿阮。
肉体上从强迫到近乎自愿的性交,精神上控制他,无论是性爱还是锁在床头、地下室,穿着裙子,强制排泄,这一切都在打压着宋阮的人格,更何况最近的瞿临霄跟疯了一样,想要宋阮生一个孩子,生一个他们两血脉的孩子,逼迫宋阮备孕,宋阮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,近乎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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