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花了点钱。」贺骁重复。
「嗯。」
「谁花的?」
沈淮安抬起眼,看着他。
贺骁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隔着一张长条桌,谁都没有移开目光。
贺骁的眼神是沉的,硬的,像一块礁石。那是在部队大院里长大、跟着父亲在边防线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眼神,带着一股不问到底不罢休的倔。
沈淮安的眼神却是空的。
不冷,也不热,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,什麽都照得出来,什麽都沉不下去。
对视了足足五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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