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轻,很平,没有一点起伏。
秦朗张了张嘴。
「说下去。」
「……没什麽。」秦朗悻悻地缩回身子,嘟囔了一句,「凶什麽凶。」
沈淮安收回目光,重新拿起勺子,低头喝粥。
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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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叙白推了推眼镜。
他从头到尾都没开口,只是一边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对面的人。
昨晚熄灯以後,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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