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当望向那些镜头和高声提问的记者。他想起了维特公司团队那些充满轻蔑的目光，想起了那个路由算法，以及自己脑海中掌握的强大力量。
他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借着深色车窗的倒影审视着自己。西装剪裁得体，完美贴合身形。镜中映出的那个人，不再是那个清洁工，也不是受害者，而是一位首席执行官。
“准备好了，”亚当说道。
司机拉开车门。里克率先下车，瞬间被刺眼的闪光灯包围。他转过身，向车内伸出手。亚当紧紧握住那只手，迈步踏入凉爽的夜色中，周围人群的喧嚣声如潮水般向他涌来。
他没有低头，也没有闪躲。他昂首挺胸，目光直视酒店入口。他能感觉到整座城市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——审视着、注视着，等待着看他失败。但这一次，他毫不在意他人的评判。他深知自己拥有什么，也清楚自己具备怎样的能力。
而且他确信无疑：从明天起，他将开始瓦解这一切——哪怕只是通过一次次礼貌的拒绝……一步一步来。
“笑一个，亚当，”瑞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，两人走向门口时，瑞克凑近他。“你看上去就像这里的主人。”
亚当笑了，这一次，笑容直达眼底。那是一个锐利而充满侵略性的笑容。一个无需向任何人证明自己，只对自己证明一切的男人的笑容。
“我才刚刚开始，瑞克，”亚当回答道，声音低到只有他丈夫才能听见。“我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们走进宴会厅，将摄像机和喧嚣抛在身后，步入灯光之中。人群为他们让开一条路，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、认出的赞叹声。亚当昂首挺胸，步伐与瑞克完美契合。他不再是阴影。他就是风暴，这座城市即将见识到他真正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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