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菜上桌了——里克点的是精致的海鲈鱼，亚当点的是香草脆皮烤羊排。话题自然地从过去转到了现在，聊起了即将召开的董事会会议、为社区中心项目聘请的新建筑师，以及米娅最近的考试安排。
“她很担心你，”亚当切着羊排说道，“前几天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，她甚至想开车过来亲自给你量体温。”
“她是个好孩子，”里克抿了一口酒，“她像她哥哥，护短护得厉害。”
“真高兴她有里奥在身边，”亚当若有所思地说，“他似乎能让她安定下来。你看到晚饭时他看她的眼神了吗？简直把她当成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”
里克微微皱了皱眉。“他这人吧……还是老穿卡其裤，衣服也容易起皱。但他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。”“我想，他的穿衣品味还是可以原谅的。”
亚当笑了，脑海中浮现出里奥那略显局促却又真诚坦率的模样。“他人很好。好人未必非得西装革履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里克说着，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瞥了亚当一眼，“我嫁的那个男人以前可是穿制服的。我这不也在不断改变嘛。”
他们在温馨惬意的氛围中享用完了晚餐，细细品味着杯中余下的美酒和周围的环境。蜡烛已燃至底部，烛泪在银质烛台上汇聚成一小滩。餐厅里的食客渐渐散去，夜色已深，看完戏的人群大多已踏上归途。
“来份甜点？”侍者收走餐盘时，里克问道。
“当然，”亚当说，“不过最好来点清淡的。听说主厨做的柠檬塔堪称一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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