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有权找律师吗？」
「这不是正式逮捕，」疤脸男人说，语气平和，「只是谈话。你可以拒绝，但那样我们可能就需要用更正式的方式了。考虑到你目前的……职业，这可能不太理想。」
威胁裹着礼貌的外衣。杰克点头：「去哪里？」
「不远。」
他们上了一辆没有标记的黑色汽车。车内乾净得异常，没有个人物品，没有气味，像从未被真正使用过。年轻男人开车，疤脸男人和杰克坐在後座。
车子没有开往警察局，而是驶向市政厅区域，最後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後门。没有招牌，只有一个门牌号：17-B。
里面像办公楼，但安静得诡异。走廊铺着深绿色地毯，吸收了一切脚步声。他们走到三楼的一间房间，里面只有一张桌子、三把椅子，和一个单向玻璃窗。
「请坐，」疤脸男人说，自己坐在对面。年轻男人站在门边，像个哨兵。
「你想知道什麽？」
「很多事，」疤脸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，打开，「但我们从简单的开始：你和雷纳德·考夫曼法官的关系。」
杰克的心跳加快，但他保持表情平静：「我认识法官。通过社交场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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