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要建立关系,」伊洛德纠正他,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,「在克尔罗,法律是一扇门。你可以试着撞开它,也可以找到合适的钥匙。而我们正在寻找钥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持续了半小时。细节被讨论,数字被提出和调整,最後达成协议:五百克朗预付款,事成後再付一千。对杰克来说,这是天文数字,但伊洛德签支票时手都没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书记官和助理离开後,房间里只剩下莫西比亚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怎麽找到他们的?」杰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可回答:「血盟有个律师,专门处理帮派的法律问题。他喝醉後喜欢吹嘘自己认识哪些官员。我们跟踪了其中几个,费尔斯是最脆弱的。他每天下班後都去同一家酒吧,喝三杯威士忌,然後对着酒保抱怨生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布兰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赌场是我们的地盘,」伊洛德说,回到壁炉边,「他儿子欠债的赌场老板,恰好欠我们一个人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是计算好的。脆弱点被找到,压力被施加,交易被提出。乾净,高效,几乎没有暴力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考夫曼法官,」杰克说,「如果他不同意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会答应的,」伊洛德的声音里有种绝对的自信,「因为我们不直接给他钱。我们给他儿子一份体面的工作,给他妻子一家店的股份,给他的情妇一栋地段隐密的公寓。全是合法收入,无可指摘。这才是现代的方式,杰克。直接塞现金太……原始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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