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有点出乎陈念的意料。联邦的大部分居民都是有宗教信仰的，不过对财阀来说，所谓的神恐怕也只是他们敛财的工具而已。
“我希望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。”陈念回答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无神论者。”段秉时说，“我能知道你希望鬼神存在的理由吗？”
陈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，“我有一个只有鬼神才能帮我实现的愿望。”
“即使是我也不能帮你实现？”段秉时问。
陈念点头，“即使是您，也没法做到让死去的人复活这样的事情吧？”
段秉时笑了，“这确实是只能寄托于鬼神的愿望了。”
“您叫我来只是想和我探讨这个哲学问题吗？”陈念问。
“不，我想问的问题是，我希望你成为我的妻子。”说是问题，用的却是陈述句。
陈念大脑有短暂的空白，虽然她预料到段秉时也会提出类似交往追求之类的话，但直接结婚是不是有点太任性妄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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