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把手覆在他手背上。
我在心里对他说:对不起。
对不起,我还没有准备好回来。
对不起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。
对不起——我已经不是你想的那个我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纪延像是想证明什麽一样,对我特别好。
不是以前那种笨拙的、默默的好——是刻意的、明显的、带着某种急切的好。他带我去以前舍不得去的高级餐厅,买了一条我随口说好看的项链,连说话都变得比以前积极。
我问他怎麽了。
「没什麽。」他笑着说,眼睛里有光,「我只是——想把最好的都给你。」
我看着他眼底那簇光,忽然觉得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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