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日子,我开始主动教他更多。
从前是他小心翼翼问我可不可以,现在是我跨坐在他身上,解开他的皮带。从前是他学习怎麽让我舒服,现在是我教他——教他吻哪里、摸哪里、什麽节奏我会叫出声。
他以为这是婚前的激情。他那麽开心——他觉得自己终於学会了怎麽让我快乐。他不知道,他学会的每一个技巧,都是顾深教我的。他不知道,每一次他进入我的时候,我的身体都在想另一个人。
而顾深,会在我们做完之後,躺在床上,漫不经心地问我:「他学得怎麽样?」
「??还不错。」
「哪里还不错?」
我没有回答。他笑了。他不需要我回答——他知道。
他知道我在教纪延的时候,想的是他。
他知道纪延的每一次进步,都是他留下的影子。
他知道——他不用碰我,就已经在我和纪延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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