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凯文躺在那里喘息着，身体还在余震中抽搐
凯文走到楼梯底部时，脸上仍挂着微笑。他赤身裸体，浑身酸痛，思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以至于起初都没听见布雷特在叫他。
“嘿——嘿，大一新生。”
布雷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肘，力道轻柔却坚定。凯文猛地停下脚步，赤脚在老旧的木地板上摩擦出“吱呀”一声。他们身后就是厨房门口，温暖的光线倾泻进昏暗的走廊；布雷特系着围裙站在那儿，肩上搭着一条擦碗布。他的目光先是扫过凯文的脸——脸颊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，嘴角还有几处鲜红的印记——随后又落向凯文的其他部位。
“别这样到处走，”布雷特轻声说道。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厌恶，倒更像是个见惯了受伤新生的过来人——他一眼就能看出，眼前的人若再不坐下，恐怕就要撑不住倒在地上了。“来吧。”
他没等凯文回答，便扶着他的手肘，将他带进厨房，拉开中岛台旁的一张木凳。凯文顺从地坐了下来。冰凉的瓷砖触碰到他赤裸的大腿，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他看着布雷特走到储藏室旁的一个塑料洗衣篮前翻找，最后掏出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——那裤子质地柔软，显然穿过很久了，裤腰上的抽绳还垂在外面。
“这条你应该能穿。”布雷特将短裤递了过去。接着，他取下肩上的擦碗布，在水槽的水龙头下浸湿。回来后，他将那块温热潮湿的布塞进凯文手里，“先擦擦干净。”
凯文动作缓慢地擦拭着脸庞。擦完后，布上留下了白色的痕迹、唾液，以及从他下颌处蹭下来的、因毛细血管破裂而留下的淡淡血迹。他没多看，只是不停地擦，直到皮肤感到一阵生疼、彻底干净为止，随后便将那块脏布扔在了中岛台上。布雷特没说什么，顺手捡起布，丢进了后门旁的一个篮子里。
接着，凯文穿上了那条短裤。凯文站起身，动作利落地将裤子提过胯部；他那两根沉甸甸却又柔软的肉茎抵在棉质布料上，仿佛随时都能在上面留下痕迹。他随手系好裤腰上的抽绳。等他重新坐下时，布雷特正站在炉灶前，一手调节着火候，另一只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鸡蛋。
“坐那儿，”布雷特头也不回地说道，“看你这副样子，简直像是十年没吃过东西了。”
凯文将手肘撑在岛台上，静静地看着。厨房里弥漫着大蒜味、隔夜面包的气息，还有一股柠檬带来的清新而尖锐的香气——那是布雷特早些时候烤制点心留下的味道。窗台上放着一台收音机，正低声播放着一首充满管乐的老歌。布雷特在厨房里忙碌着，那神态仿佛他本就该属于这里，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妥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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