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雷特发出一声轻响——听不出是笑还是叹息。“你还真是喜欢摆架子，对吧？”
“这是当招新负责人的福利嘛。”马库斯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凯文。“吃完早餐就去健身房。别再洗澡了，我就喜欢你身上带点脏兮兮的感觉。”他转过身，来得快去得也快，门在他身后“砰”地关上了。
他一走，厨房显得狭窄了许多。
布雷特缓缓摇了摇头，起身收拾餐盘。凯文注视着他的动作——他叠放餐具时那般利落高效，用抹布边缘擦拭台面时那般细致。他沉默中透着一种小心翼翼。
“有什么我该知道的吗？”凯文问。
“关于马库斯？”布雷特背对着凯文，将餐盘放在水龙头下冲洗。“他做任何事都有目的，所以别以为这只是单纯的约炮。他是有所图的。”
“图什么？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布雷特擦干双手，转过身，迈着缓慢而从容的步子走向凯文。他在离凯文极近的地方停下——近到凯文能闻到他呼吸间残留的咖啡味，以及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清爽的除臭剂气息。“记住一点——无论他想要什么，你都有权拒绝。这一点你明白吧？”
凯文站起身。“我明白。”
“很好。”布雷特的手落了下来，拍在凯文的屁股上——力道不重，只是轻轻一拍，却让凯文吓得一激灵。布雷特勾起嘴角，戏谑道：“去吧，小老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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