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周围一片寂静，只有他们粗重的喘息声
凯文醒来时，布雷特发来的短信还在手机屏幕上闪着光。阴沉的周二，微弱的灰暗光线压在窗外，仿佛屏住呼吸般静谧。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——双腿甩向床边，脚掌触及冰冷的地板，手则伸向门边挂着的毛巾。起身时，腹部和大腿上干涸的痕迹微微开裂，提醒着他刚才那场孤独的、半梦半醒间的高潮——那是他脑海中回想着乔尔的舌头，强行从自己身体里榨取出来的。
他需要冲个澡。非常需要。走向公共浴室的过程已成了机械般的习惯：他赤身裸体，不紧不慢，毛巾搭在肩头。整栋房子在清晨的声响中苏醒——老旧管道里水流涌动，三楼某处传来关门声，两层楼下的厨房里，布雷特已经开始忙碌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淋浴间里弥漫着水汽、廉价肥皂的气味，以及硬水中淡淡的矿物质气息。屋里已经有三个人了——特拉维斯靠在最里面的墙上，半眯着眼，任由水流冲刷着他光滑的胸膛；丹尼尔正用肥皂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缓慢而有条不紊地打圈；克里斯则因热气而皮肤泛红，正动作利落地用毛巾擦拭着头发。
“早啊，菜鸟。”特拉维斯没睁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。
凯文走进水流下，任由热气驱散关节的僵硬。“早。”
克里斯将毛巾挂在脖子上，向后靠在储物柜旁。即便此刻水珠挂在他粗壮且青筋凸起的前臂上，胯下那根沉甸甸、软塌塌的性器垂在双腿间，他看起来依然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“你看起来糟透了。”他说，语气倒并不刻薄。
“我确实感觉糟透了。”凯文回答，这是真心话。他臀部的酸痛感已转化为一种更深沉、更温热的感觉，仿佛在他每一个念头的末尾，都缀着一个挥之不去的标点符号。
“是特拉维斯干的？”丹尼尔问着，转过身冲掉胸口的肥皂沫。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低沉的嗡嗡声，平静而稳固，就像这栋房子的地基一样。
凯文瞥了特拉维斯一眼，对方没睁眼，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。“差不多吧。”
特拉维斯笑了一声——那是一声短促、带着气音的笑，当水流冲刷过他的脸庞时，又转成了咳嗽。“这钱花得值。”他关掉淋浴，伸手去拿毛巾。凯文看着他擦拭身体时背部肌肉的起伏——那光滑、毫无体毛的皮肤，正是昨晚他曾紧紧抓握了数小时的地方。“你准备好迎接乔尔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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