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尔笑了——这次是真心地笑了，笑声温暖而粗犷。“可以这么说吧。我喜欢被填满的感觉。喜欢男人压在身上的重量。喜欢那种被撑开、被彻底占有的感觉，也喜欢那种‘我承受了他给予的一切’的满足感。”他用手里剩下的最后一点三明治朝凯文比划了一下，“而你给出的东西可不少啊，菜鸟。你那两根……左边那根，感觉跟右边的不太一样。带点弧度，总让我猜不透。”
凯文把三明治放在床头柜上，伸手去拿汽水。他的双臂感觉像是别人的，但他还是勉强拿到了。“你难道就不会觉得酸痛吗？”
“哦，当然会痛。”乔尔咧嘴一笑，挪动了一下身体，眉头微微一皱，“明天我肯定会感觉到这种酸痛的。但重点不就在这儿吗？这才是‘发生过什么’的证明，不是吗？”
他吃完了三明治，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手——凯文注意到他经常这样，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——然后用手掌撑着身体向后靠去，双腿依然交叠着。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向前挺出，凯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，顺着从乔尔肚脐一直延伸到胯下的那道深色体毛线条，又向上扫过他胸前湿漉漉的卷毛，以及宽厚结实的肩膀。
乔尔的身体显得有些狼狈。汗水、精液，还有凯文刚才留下的、印在他髋骨上的淡淡红痕。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清晨灰暗光线下，他的皮肤泛着微光——并不干净，也不清爽，却透着一种被充分使用、被彻底占有过的痕迹，反而因此显得格外真实。他胸口的毛发有的已经干了，有的还带着湿气；左侧胸肌上还留着一道长长的、凯文留下的精液痕迹，他也没费心去擦掉。
凯文感到口干舌燥。不是因为渴，而是因为别的原因。
乔尔察觉到了他的注视——当然，他肯定会察觉到的。他歪了歪头，那抹坏笑又重新爬上了他的脸庞。
“怎么，想要什么吗，菜鸟？”
凯文没有回答。他放下手中的汽水，先是用手肘撑起身体，接着换成手掌，再撑起膝盖，在床上向乔尔挪去。他的动作缓慢而不稳，透着一种“直到真正行动起来才确定自己要做什么”的迟疑感。
乔尔看着他靠近。原本那抹戏谑的浅笑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坦然、更充满好奇的神情。但他并未挪动分毫，只是盘腿坐在原处，双手向后撑在身后，任由凯文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当脸部与乔尔的肩膀齐平时，凯文停了下来。他现在能真切地闻到乔尔身上的气息——那是一种近距离的、浓郁的气味：汗水、盐分，以及他自己精液所散发出的淡淡苦涩；而在这一切之下，还蕴藏着一种温暖的、属于生物本能的气息——那是独属于乔尔的味道。凯文深深吸入这股气息，全身随之做出反应：胯下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闷的紧缩感，头皮上也泛起了一阵酥麻的热意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