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过身平躺着,凝视着天窗。头顶的松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松针捕捉着渐趋黯淡的光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感觉自己背负着沉重的负担已经好多年了,”我说,“现在终于把它放下了。整个人轻松了许多,却也感到无比恐惧。万一我再也捡不起来了呢?又或者……我根本不想再捡起来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必要非得把它捡回来。”彼得用手肘撑起身子,低头看着我。“重点就在这儿,克里斯。你可以仅仅是——‘存在’着。你可以去追求你真正想要的,去做让你感到舒心惬意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如果我想要的东西变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变了就变了呗。我们可以调整,可以沟通,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。”他的手移到我的胸口,再次覆在我的心房之上。“但你现在不必非得找到所有答案。我们还有三天时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天。没有妻子,没有干扰,也没有任何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拉下他,又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─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我们清理了一下身体——在淋浴间里一起冲了个澡。彼得用手为我擦拭背部,动作就像上周二我为他擦背时那样;他的嘴唇贴上我肩头的曲线,而我的手则探向他的胯下,懒洋洋地抚弄着,直到他再次半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待会儿吧,”他捉住我的手腕说道,“我得先吃点东西,再来杯啤酒,或许还得小睡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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