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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边,赵朴谨回到座位上后,也觉得有一丝荒唐。一动不动地安静许久后,他抽出面前的草稿纸,洁白的纸上落下几个大字——过去已去,未来已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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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他和沈斜的确很早就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个小学不说,连幼儿园都是同一所,不过,这些都是他后来发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零零八年,他读初二,当时还在康城读书,并没有转到堡安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落雪的夜晚,黑得什么都看不见,墨泼的天空中没有月亮更没有星星。地上唯一一点光亮,可能就是每间隔十几米一个的路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灯是太阳能的,可能是白天吸光不够,到了晚间,发出的光称得上是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手里的辅导书,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在薄薄的一层雪上,整个街道里,一个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出来上辅导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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