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好不好时,尾音上勾着,像极了地痞流氓,林晚照听了却忍不住心神荡漾。
这话再怎么听也是来调戏她的,可是,他却说得这样认真,好像是真得在害怕。这让她忍不住觉得沈斜真有可能这么做。
一阵风,头顶的葡萄叶子落了几片。悠悠扬扬地飘到石桌边沿,再被一阵风吹起,落在了石凳旁边的地面上。
装着落叶的眼眸逐渐没有了焦距,林晚照微微出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,磕在了少年硬邦邦的肩骨上。下意识地嘶了一声,又说了声好。
这句好听在沈斜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怎么,真有一年不回来的打算?
等腰上的痛感袭来,林晚照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急忙地摇头,头颅磕到了少年的侧脸。
“不,不是的,不是那个意思,我会尽快回来的”
少年哼了一声:“最好没有,不然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走不了路”
侵略性的男人气息入鼻,刚刚的白玉腹肌入脑,林晚照连着心头都在发烫。她当然听出了他的暗示。
唉,好好一孩子怎么越来越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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