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一家冒着热气的包子铺,就在林晚照思考要不要进去卖包子时,一阵摩托车的喧嚣声破开雾气弥漫,从另一端路面驶来,紧接着是骂骂咧咧的男性嗓音。
不用看,只听就知道是一群混混。
路上走着的学生不约而同地走在了最边上,有得甚至进了街道旁的店铺,这个时候开得,除了早点铺子再无其它。
林晚照看着台阶上瞬间多了好几个顾客的包子铺,思考片刻,还是收伞走了上去,与此同时,也有几个学生收了伞,向这家包子铺走来。
“老板,两个肉包,猪肉粉条馅的,外加一杯豆浆,打包打包”是一道疏朗的少年音,也穿着黑白相间的校服,手里的黑色雨伞随意地合住,贴在裤缝边。
林晚照自觉地排在了他后面,仰头看着贴在墙上的菜单,思考着要吃什么。
噪音巨大的轰鸣声破过雾气,却突然消失。原来,是几个社会青年停了车,正好在林晚照所在的包子铺下面。
见状,排在林晚照身后的几个学生一溜烟地提着伞走了。
那几个社会青年下了车,先点燃一根烟,然后才大马金刀地昂首上了台阶。
“老板儿,给兄弟伙一人五个包子,一碗豆浆,再来几颗茶叶蛋儿”为首的一人好像没看见前面排着队一样,刚上第一节台阶时就对着店铺里面喊,声音大的唯恐别人注意不到。
林晚照背对着他,皱了皱眉头,却是瞧也不想瞧一眼,只求店家的动作能快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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