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海睁开眼,指了指路中间的路中间的强子,意味不明地问道:“这个人,已经死了对不对?”
刚刚那个说话的人有点摸不着头脑,扭过头看向周围的几个弟兄。
死了?这不是还有呼吸吗?刚刚他们打到一半,不是海哥叫停的吗?死不死他能不知道?
沉默蔓延之际,徐海又开了腔:“以后,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,大家血浓于水,肯定不会背叛彼此,如果谁想要中途离开的话,那可要好好想想今天晚上的事情.“
众人看了一眼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强子,木讷地点了点头,其中不乏有人表忠心:
“海哥,从前我们就跟着你,现在不会改变,以后更不会改变,谁变谁是孙子!”
闻言,坐在车里的徐笑一笑,扔了根雪茄下来:“你小子,显着你会说话是不是?”
这人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烟,乐呵呵地跟一条讨着食的狗一样。
“好了,你们刚刚做的都很不错,现在,把“尸体”处理一下吧,摆在路上吓到别人就不好了”
徐海坐起来,微微侧着身子,看向不远处的人,语气轻松地就像是吩咐人处理过期面包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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