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后,他看向人群中一直没说话的少年:“阿斜,要不你去扔?这些平日里自诩哥哥的人,看来一个两个都是胆小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余的人听到徐海这么说,心里当然不爽,但他们也知道,现在不是争高低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斜掏出口袋里的手,冷冷地看了徐海一眼,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径直走向了“尸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别无选择。徐海现在没有完全信任他,如果他敢拒绝,那就等于承认自己还留有后手,还渴望着洗白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海这人,一向狡猾。如果真得被察觉到什么,那这么长时间的准备,很有可能功亏一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拎起“尸体”的领子,感受着生命在自己指尖的流逝,像个来自地狱的修罗,没有任何感情地走出拐角,走向江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扑通一声,是重物入水的声音,却顷刻被江水拍岸声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高,这么冷,再加上他受的伤本来就挨不过这个晚上,不用想就知道,他肯定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斜冷冷地向下瞥了一眼,垂在腿边的手指相互抿了抿,然后回过头,迈着步子走向停着车的拐角。神情淡漠,叫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刚刚摧毁了一条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来时,徐海已经从车里下来了,他负手站在车旁,端出了一副迎接胜利者的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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