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去县衙的里胥已经引着两名捕快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巧,来的其中一位捕快正是程婶的丈夫程志。他刚一拨开人群就见自己家的媳妇儿跌坐在地上,怀里抱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,哭的伤心欲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下一惊,急忙跑过去弯下腰扶住程婶,疾声问道:“怎么了?你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婶哽咽难言,她揪着程志的衣袖,痛哭出声,“阿冉…阿冉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志心头猛地一揪,他缓缓的低下头往程婶怀里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还笑眯眯叫他程叔的人现在脸色青白,瘫软在里那没了生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冉?”程志犹不死心,抖着手去试她颈侧的脉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里正站在旁边无意间看到了阿冉露出的手臂和脚腕上的累累伤痕,他恨恨的一跺脚,举起袖子擦擦眼角,语气沉痛的哀叹道:“这孩子……真是……真是……唉!!真是作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冉的母亲在她一出生时就去世了,她的父亲程浩原先也是县里的捕快,在她九岁那年因公殉职,只留下一个幼女和她的后母刘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狠毒泼辣,在阿冉父亲在世时她还肯装上一装,对阿冉嘘寒问暖,直说要拿她当亲闺女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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