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李氏一副狐狸精的样子,准是拿了钱,再嫁给他情妇。”
“真是个贱女人,说不定,金福贵就是她杀的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真是蛇蝎心肠啊!”
围观群众本来是窃窃私语,后来说话声音越来越大,穿到了江流耳朵里,也穿到了李氏耳朵里。
群众们的讨论,也是江流的顾虑,江流大呵一声:“李氏,你如实招来!为何要私了?”
李氏哭着回答:“不是大家想的那样,我爱我的男人。我想私了,是想要钱,但却是替我孩子要钱。我打算给我男人守活寡,但我一个弱女子,哪有钱养孩子啊?所以,我是替我孩子要的钱!”
一听这话,围观群众们都闭嘴了。不一会,有人说:“我就说,这女子长相善良,不会做出不耻之事。”
有人拆台:“你刚刚还说李氏是个狐狸精呢。”
“你,你......”
“我什么我,我是你爹!”
“找打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