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赵云珺号脉时,他才真真切切知道什么叫提心吊胆,生怕从大夫嘴里听到半个不好的字眼。
徐侍卫再三确认二人无碍后,便吩咐下属护他二人回屋。自己则在赵云珺再三确定无需惊动靖王之后,还是坚持告知靖王今日之事,负荆请罪。
众人深知靖王不是刁钻之人,定不会为难徐侍卫,只得由他去了。
一路回程,李时欣都感觉到了身边一阵阵的低气压,顾辰烨好像又回到那种很久没有过的阴郁低沉的状态,只怕是因为陷进自己今日驭马失败的情绪中。
赵云珺无奈地摇摇头,好不容易见他快活两天,只怕经过今日又打回原形。
回到屋内,平安忙着吩咐厨房煮药,鸳鸯翡翠拿来换洗的衣物,伺候赵云珺换下那身蹭得脏兮兮的骑马装。
但褪去衣物后,才发现右手手肘隔着衣物,被蹭掉了几缕皮,渗出丝丝血痕。
赵云珺还没来得及捂住那两人的嘴,翡翠就在屏风这头喊了起来:“郡主!流血了,这可怎么好?”
顾辰烨听到屏风那头的动静,猜到定是赵云珺受了伤,惶恐地快步走到屏风前。但这屋内的屏风本是为了让他们更衣洗漱时互不干扰而设的,所以顾辰烨迟疑了。
又听赵云珺道:“这也叫流血?就这么点血,我用手搓都搓不出来,待会上点药就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