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江说着,苦涩不已道:“你们以为我在说故事,并不是,这是现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小凡下意识看向秦长江的头顶,并没有被剃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剃光那么夸张。”秦长江苦笑,“他只割下一缕头发,并留下字迹,说若有下次,绝不留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有此理!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怀沙气得一拍桌子,“什么人胆子这么大?简直无法无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查出来是谁?”宁小凡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查出来了,不过此人我并不认识,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得罪他了。”秦长江摇摇头,自己都感觉很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想,也知道秦长江现在满头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睡觉被人摸到脖子边,割下头发,没有事情比这个更惊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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