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根不是!”任破晓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边,继续说,“我今天跟周总开完会,特意问了下南沧海到底出差办什么业务去了,你知道周总怎么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沧海根本没出差,是因为私事请的假!本来他只是个临时代班的,不用太守公司的制度,但周总担心会开了不好的先例,所以才走的外出申请,没走事假,至少明面上看是替公司办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苗默了默,说:“难怪,我还奇怪财务部为什么要出差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破晓又道:“苗啊,你没抓住重点,南沧海一定有事儿瞒着我们!你说现在办个啥需要请半个月的假,总不能是去做痔疮手术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苗被她逗乐,说:“人家没主动交待,咋们何必过多的猜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破晓冷哼一声:“呵,你就嘴硬吧!嘴上说着不在乎,心里指不定多想呢~瞧你这几天的样儿,整个一望夫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苗从锅边抓起七八支串着肉的竹签,放在任破晓的碗碟里,道:“吃吧,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,我是吕洞宾行了吧。”任破晓用筷子把竹签上的肉撸下来,又说,“今天你请客啊,我是舍命陪君子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!”徐苗低头吃了两口菜,花言巧语道,“哎,这生活里可以没有男人,但要是没了你们这些朋友和串串香,我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~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破晓宠溺一笑,道:“好品味,姐喜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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