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们让两人面南而坐,开始进行合卺宴。
折腾了半天,两人同饮了交杯,温凰吃了一肚子半生不熟的饺子,总算礼毕了。
王妃们、女官们、宫女们相继退出,屋里,只剩下温凰和玄珀两人。
刚刚她们都在的时候,屋里的气氛,庄重温馨中带着喜庆。
她们一走,只剩两人的时候,一下子就变味了。
不知为何,温凰就想起娘亲给她看的那两副绢画。
然后心脏就控制不住地砰砰直跳,脸也使劲发烧。
她偷偷抬眼看玄珀,却发现他既不激动也不紧张,手里端着一杯茶坐在桌前,轻轻转动着茶杯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嗯……咳咳!”温凰战略性咳嗽了一声,问:“皇上,什么时辰了?”
玄珀淡淡说:“不知。”
“那个,您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玄珀应了一声,却突然伸手,打开了桌子上放着那箱子,拿起了那个送子观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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