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的阿渡一连串说了许多话让姜阿妤心里更加难过,抱着弟弟阿渡,“阿姐哄阿渡睡觉好不好,阿姐给阿渡唱歌。”
断断续续地轻唱起阿娘最喜欢的幽州小调,“燕雨做弹蕉声缓心儿款是幽州,一年雨巷缓慢,谁撞落我的竹伞,谁家烟雨姑娘闯入心间,一时脉沐忪散,伫别在水调江岸,据红桥传,是否此般称作姻缘,便作白衣伶仃同游一遍,谁来成全,抛功名淡常把春风怠,再临幽州未免寥然无言,映作一时悲欢,铺在这烟雨幽州,忽听轻唤,何人为我撑起竹伞,原是回首阑珊一处陶然,莫要多贪......”
姜阿妤看着庙外皎洁的月光,心思惆怅。
自幽州之乱和阿爹阿娘失散后,她带着阿渡不知不觉已流浪了五年。
她向人打听过,这里距京都已不远,只要再坚持坚持,能和阿爹阿娘团圆,这五年所受的苦就都是值得的。
阿爹阿娘定也在心急如焚地找他们...
只是为了治阿渡的风寒,在永和城耽搁了快半个月,先前从药铺讨回的银钱撑不了几日。
得想个法子筹路费,那么就只能再去与那太守府三公子周旋一二了。
想到那太守府三公子仗势欺人,不学无术又好色的样子,姜阿妤就不自觉地皱了眉。
当初她差点就被绑回了太守府,形势比人强,只能巧言令色让他相信自己对他有情,再从中慢慢周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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