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昀谦示意尚宁过来帮忙。
他们的驴车正好用得上，帮老汉将小铺子收摊，回村。
一路上，在傅昀谦生疏的安慰下，老汉轻声念叨：“我知道她是妖，她本是山间的一只小蝴蝶。”
“我小的时候，和同伴们上山抓蝴蝶玩，其他蝴蝶都知道躲，就她最笨，往我网兜子里撞，被我抓在手心里，她才知道怕，瞎扑腾想要逃跑。”
老者回忆起儿时的事情，脸上不由扬起淡笑。
“小蝴蝶长得很漂亮，我本来要带回家送给妹妹的，可是同行有个小姑娘，哭着嚷着叫我放了蝴蝶，说小蝴蝶要是不回家，它的父亲娘亲会担心的。”
“那小姑娘哭的着实厉害，她又有自己两个哥哥在，我斗不过他们，只得把蝴蝶放了，不过心里很不舒服，就偷偷在小蝴蝶的翅膀上做了个记号。”
“我十六岁那年，父亲上山砍柴，捡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，说是可能走丢了，我们家收留她，要是她家里人没有找过来，就留在家里给我当媳妇。”
“娘亲很喜欢她，我也喜欢，因为她长得非常好看，比村里所有女孩都要好看。”
“曾经，我一直想不通，这么好看的女孩子，怎么就和家人走丢了呢？她的家人怎么忍心不好好照看她？”
“三年后，我们成亲了，洞房花烛，我发现她后背有印记，她说是胎记，可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只小蝴蝶。”
“她真的一点都不会撒谎，单纯好骗，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，只要稍微试探，就能知道她的秘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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