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妖澄澈的眼里闪着碎脆的光，没有沾染半点尘世间的情绪，连寺庙里的晨钟暮鼓、青灯黄卷都比她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从那时他就在想，如果有天这世间一切事物都只能围绕人类而运作，有用和无用成为唯一的分类标准，有多少颗星星会因为没有意义而被熄灭，有多少干净的灵魂会因为不入世俗而被埋葬在黑暗里。
人类的傲慢终将毁灭自己。
“你知道你拒绝了什么吗？”与一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其远。
傅其远收回思绪，淡淡扫他一眼：“我拒绝了一个惹祸精。”
与一嗤笑一声，从沙发上跳下，落地时又变回了那个桀骜的少年。
“去哪？”见他往外走，傅其远随口问了一句。
与一头也不回：“人都走了，可以把小猫接回来了吧。”
随后又自言自语的念叨着：“天天住酒店，这得什么家庭环境......”
傅其远轻笑着摇了摇头，掏出手机往家里拨了个电话。
“喂，老爸？我又把老爷子气着了，你哄哄呗，隔代亲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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