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地不远,也就一天的路程,途中花月身上的毒又发作了一次,吐过后气若游丝,沈楼直接和她同乘,全程用内力温暖她的全身。
他带上了面具,一行人换了身份悄悄入城,直奔千机楼据点。
付老不知道具体位置,沈楼吩咐属下去打探消息,终于在三天之后有了眉目。
一辆马车停在了熟悉的门前,沈楼表情复杂,没想到人从这里带走居然又要送回来,他知道花月肯定不是神医的那个徒弟,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付老。
“你师傅归隐前可有说小徒弟是男是女?”
付老拍着胸脯保证,“是小师弟。”
沈楼下了马去敲门,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。
陆灭知道最近有人在打探神医的消息,也知道求医的是谁,他鬼使神差的没有避开,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。
“你们找谁?”
开门的男人面貌平凡穿着灰色的粗布衣服,袖子卷起来似乎正在干活,完全就是一个农家汉的形象。
沈楼没有以貌取人,态度良好的说,“我们是来求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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