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好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低垂的眼睫颤了颤,顶着半边红肿的脸,放软声,隐约有些喑哑:“爷爷,可是我喜欢他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只是一个张棉,一个张棉而已,他怎么会这么喜欢?

        江文远不知道,只知道心底一直有道声音说:这次要抓住他、一定要抓住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只有抓住了,才能弥补生命的空缺,成全这一世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老泪纵横,激动地揪住江文远的衣服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可是……他是个男人啊,你怎么!怎么能跟男人结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爷是个精明人,其实他早就看出了张棉的真实身份。少年的卑劣伪装怎么可能瞒过老鹰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二爷脸上出现意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没想到老太爷早就知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文远被抓住衣服,老太爷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:“文远啊……你糊涂……糊涂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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