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俩人站了起来,马丁靴低头对耐克说了句什么,两个人就匆匆走了。
这就走了??
方易骨正疑惑着,打算重新回去躺下,忽地又听见由远及近有脚步声传来,稳健有力,不似刚才的任何一个。她重新扒开了帘子,这回来的是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。
方易骨直觉此人身形略微有些眼熟,却一时又和记忆里的人对不上号。他又在方才那两人蹲着的地方捣鼓了一阵,几分钟后,他竟然抬起了一块木板,地下有黄色的光亮传出。
方易骨瞠目结舌。
那人双手撑地,随后整个人都没了下去,木板再次盖上了,窗外重归墨期乌黑。
仿佛看了场电影一般,外头落幕了,看得人还没有回过味来。
方易骨还愣着:她家门口...什么时候多了个洞?
她坐在床上,本想等着鸭舌帽男出来。许是床实在有些舒适温暖,她裹在被子里,又逐渐逐渐靠在了枕头上,一个不留神便合眼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后方易骨懊恼不已,因此隔日晚上,她把自己的床挪了开去,搬了把小凳子到床边,开始守株待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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